颜姝禾眸光微闪,声调却毫无起伏:“我知道了。”
他要她道歉,她就道吧。
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恰好就是颜姝禾离开的日子。
等拿到了孩子们的骨灰,她便和霍庭舟天各一方,再无瓜葛。
接下来的时间,霍庭舟忙着带秦诗雨飞去日本看樱花,没空搭理颜姝禾。
颜姝禾难得地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不知不觉,一周的时间就过去了。
霍庭舟和秦诗雨也在结婚纪念日当天飞了回来。
晚宴在霍家老宅举办。
秦诗雨一袭酒红色长裙,站在人群中央,笑得温婉得体。
霍庭舟站在她身侧,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端着酒杯,正和几位宾客寒暄。
有人眼尖,看见了角落的颜姝禾。
“哟,那不是那个谁?”
“对,就是霍家老二娶的那个,后来看老二死了,转头就去勾引老大,结果没成,干脆就去盗窃霍家机密了。”
“啧啧,都这样了,还有脸来。”
“我听说刚出狱,没地方去,厚着脸皮回了霍家。”
“也就诗雨有这气度,再加上霍总是体面人,要是我,非得撕烂了她不可。”
这些人说话丝毫没避着颜姝禾。
她垂着眼,麻木地听着。
“姝禾,”霍庭舟走过来,“你不是有话要对诗雨说吗?”
颜姝禾毕恭毕敬地弯腰鞠躬:“对不起,霍太太,我错了。”
秦诗雨故作大方:
“我知道你是一时冲动,才在我的被单上撒毒粉,既然其航已经代我教训过你了,以后就好好反思,重新做人吧。”
周围响起嗤声:“霍夫人真是心善,这年头谁还愿意收留这种毒妇。”
“何止恶毒,还一点都不知检点,忒下贱!”
颜姝禾站在人群中央,像一只被围观的猴子。
霍庭舟站在不远处,端着酒杯,表情始终淡漠。
秦诗雨适时打圆场:“哎呀,不说这些了,咱们玩个游戏活络气氛吧?”
众人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