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朝勉闻言,脸上的犹豫顿时一扫而空。
他立刻焦急地拦住她,再没有看瞿宁茴一眼,只冷喝出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瞿宁茴被束缚着,狠狠从楼梯的最高层推了下去。
身体如同破布一般被反复撞击,骨骼都要散架了,最终跌进最下面的泥污里,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呼吸着,浑身瘫软。
然后再次被拎起来,拖拽到高处推下。
拖拽,推下,滚落......
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循环着,直到她的大脑变得混沌,感知变得麻木,陷入了一种灵魂出窍的绝望中!
就这样,终于到了第十次的时候,她早已软烂成泥,在身体触地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意识。
4
再睁眼,瞿宁茴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霍朝勉坐在她的病床边,单手撑着额角,唇边已经长出青茬,整个人狼狈落拓。
听见动静,他立刻起身凑到她身前,“感觉怎么样?”
她麻木地撇开头,没有回应。
霍朝勉看着她虚弱惨白的侧脸,心软了一瞬,叹息道:“这次是我的反应过激了,我知道你是因为爸妈的遗物被损坏才控制不住的,我不怪你了。”
“玉佩和手表都是我没注意弄坏的,跟月蕊没有关系,你不要迁怒她,我已经找人把东西修好了,就在客房的化妆台上,之后你好好养伤,我......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最近可能来不了。”
他的声音虽带着愧疚,却满满都是替林月蕊开脱的维护。
说完还抬腕看了两次时间,又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了。
借着未来得及关上的病房门,她听见他焦急地对等在外面的警卫员说道:“快点送我去纺织厂,今天是月蕊第一天工作的日子,我不放心!”
纺织厂......
瞿宁茴刚刚大学毕业,她为了能留在霍朝勉身边,拒绝了去更适合自己专业发展的地方,想要留在北城工作。
国营纺织厂便是每个女工都梦寐以求的地方。
上辈子,她知道霍朝勉手里有一个分配名额,曾几次求他帮她安排,他却始终冷冷拒绝:“你一个大学生,毕了业不想努力,净想着怎么走歪门邪道,羞不羞耻?!”
“我是团长,怎么能帮你走后门,让人知道了还不一定怎么戳我的脊梁骨!”
可原来,他不是不能安排,更不是怕人诟病,而是这个名额从一开始就是要留给林月蕊的。
她的心像是被刀砍斧凿一般剧痛。
不是因为还爱着霍朝勉,而是真心为上辈子的自己不甘和悔痛!
之后的几天,霍朝勉再也没有来看过她,从护工口中得知,林月蕊刚进纺织厂因为操作不熟练经常被工友排挤,他就日日去厂里给她撑腰,陪她练习。
那份偏爱和宣示主权传遍了纺织厂和军区大院,可他却毫不避讳,给足了她安全感。
瞿宁茴发现自己再听到这些事情,已经心如止水了。"
说罢,他便毫不留情地扯开彼此最后的守护,不带任何先兆和准备,直直抵了进去。
狠戾地劈开了她尚且干涩的身体,激发出了她痛苦惨烈的哀嚎。
羞耻的眼泪汹涌落下,她如同又死了一回般痛不欲生。
“放开我!我要跟你离婚!霍朝勉你混蛋!”
他凶狠地进出,节奏没有半秒间歇,似是用这种疯狂回应着她的抗拒。
“离婚?只要我不同意,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就在这时,忘记关上的大门口传来了瓷器的碎裂声。
林月蕊捂着霍志强的眼睛,脸色惨白地站在那,身后是跟她一起回家的几个纺织厂的工人,将这一场活色生香的表演尽数看了个清楚!
6
“你们......霍朝勉!你不是说你们的婚姻都是瞿宁茴用上一辈的恩情绑架来的,你会跟她离婚的吗?”
“你不是说做梦都是在跟我缠绵吗?你怎么能因为我不同意与你婚前发生关系,你就找瞿宁茴发泄啊!”
她眼底的疯狂翻涌,吼完便夺路而逃。
原来如此......
瞿宁茴在众目睽睽之下,像被雷劈中般拢着破碎的衣衫僵住了,脸上血色尽失。
原来是林月蕊拒绝了他的求欢,他才将无处排遣的情绪全数发泄在了她身上。
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发泄欲望的妓、女吗?!
霍朝勉终于回过神,穿好衣服便直接追了出去。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太不要脸了,用恩情绑架霍团长,硬是爬上了他床,这种人拿着结婚证也是破鞋!姐妹们,给我打她!”
众人一拥而上,拳脚铺天盖地地落在了瞿宁茴的身上。
她死死抱着自己的头,抵御身上的疼痛。
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打死在这里的时候,霍朝勉去而复返。
她竟在这一刻可耻地升起了一抹期待,抬眸看向他,目光中满是无声的哀求:
求求你,霍朝勉,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再死一次......
可他让警卫员驱赶了纺织厂的工人后,却没有半分对她的心疼和怜悯。
只是怒火中烧地看着她,连声音都变了调:“月蕊想不开要自杀,你现在马上去跟她道歉!”
瞿宁茴全身都在颤抖,艰难地挤出声音:“我没错......”
“我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要向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