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下一秒,一道凌厉的鞭子便抽在了他身上,让他惨叫出声。
细腻的皮肤瞬间皮开肉绽!
萧楚乔眼神犀利地盯着他,眼底满是愤怒和失望,夹杂着无法言说的悲恸情绪。
“裴文轩,我从前只当你是错认了感情,才对我纠缠不休,却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浪荡淫贱的男人!你真是让人作呕!”
裴文轩拼命摇头,强忍着痛苦,颤声道:“长姐,我没有!是顾淮章陷害我的!”
“你可以去查清楚啊,是他买通了这些女人,是他在房间里下了迷情香,是他......”
“住口!”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萧楚乔厉声打断。
“满口胡言,不知悔改,顽劣不堪!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来人,将公子押回公主府,用牵机药!”
裴文轩瞳孔骤缩。
他拼命挣扎抗拒,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萧楚乔。
“长姐,为什么不信我!”
“我只不过是曾爱慕过你,为何就要这般被曲解、被伤害,到最后竟连你也不再相信我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萧楚乔的眼神晃了晃,可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最终只是摆摆手。
“带走!”
行刑架上,裴文轩被捆住双手,婆子狠狠捏开他的嘴,将一碗牵机药灌进了他的口中。
内脏被毒药腐蚀的痛苦快速涌上来,他疼得生不如死,可根本动弹不得。
第一天,他整整痛了三个时辰,才被喂下了解药。
第二天,他痛了六个时辰。
第三天......
萧楚乔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中间他受不了苦苦哀求婆子,“求你了,帮我告诉长姐,太痛了,不如直接给我一个痛快的了结。”
却只换来她冷冷一句:“是他做错了事,不痛怎能记住。”
他终于记住了,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那便是曾爱过她。
两日后,萧楚乔大婚前一夜,公主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红灯摇曳,喜绸盖天。
裴文轩终于被放了出来。
他满身狼狈地换了身衣服,被小川搀扶着从后门离开了公主府,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巷口处,南诏的马车早已等在了那里。
车夫见到他恭顺作揖:“驸马爷,奴才特来迎您去驿馆,明日一早,您自驿馆出发!”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迈步上了马车。
帘子放下的瞬间,他最后看了眼身后的庆阳公主府,好不威严气派。
只是这一切再与他无关。
从此天各一方,他与萧楚乔永世不见!
"
说罢便将手中鞋袜扔进了炭盆。
烈火“腾”的一声蹿起来,瞬间将其吞没,不消片刻就焚烧殆尽。
裴文轩听着嬷嬷的话,心中最后一分奢望彻底死了。
萧楚乔竟这般恨他,恨到真的想要弄死他!
他放弃了所有挣扎,茫然地扯了扯唇角,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被几个人架到了铜柱之上。
钻心的疼痛自脚心蔓延,直插心脏。
牢狱中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裴文轩脚心的皮肉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几层血泡,在高温下迅速胀大破裂,鲜血混着他身体里蒸出的水分,顺着铜柱流淌,烘烤得滋滋作响。
白雾弥漫升腾,连痛都变得麻木。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瘫软下去,却被始终架着他的太监接住,死死按在铜柱上,似是待宰的羔羊,仿若下一秒便会被这样直接烤熟了。
炭火小了就再加,裴文轩的脚心变成了焦黑的烂肉。
空气中血腥混着肉香,令人作呕。
很快,火焰顺着铜柱上的油蔓延上来,他的小腿开始被缠绕在了火舌中,更加惨绝人寰的痛苦折磨让他再也无法忍受,狠下心用牙齿咬住了舌根。
“他要咬舌自尽!”
太监察觉到不对,纷纷围上来去掰他的嘴,下颌被巨大的力道掰得咯咯作响。
可他先一步咬了下去......
鲜血从紧闭的唇齿间汹涌而出,他的意识渐渐抽离。
太监们早已乱成了一团,惊恐地大叫御医,意识消散前他艰难地抬眸,血意朦胧的目光中似乎看到了萧楚乔正朝他狂奔而来。
她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
可他却再也听不见了。
再次睁开眼睛,裴文轩已经回到了公主府。
他没死成,竟觉得有些遗憾。
太妃身边的掌事宫女陪在榻边,见他睁眼立刻上前,“公子醒了,我这就让人回宫禀告,真要急死太妃了。”
裴文轩张了张嘴,可舌头传来剧痛。
与此同时,萧楚乔得到消息,也走了进来,看向他的眼神十分复杂。
“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他全身像是散架一般,又说不出话,一时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