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虽带着愧疚,却满满都是替林月蕊开脱的维护。
说完还抬腕看了两次时间,又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了。
借着未来得及关上的病房门,她听见他焦急地对等在外面的警卫员说道:“快点送我去纺织厂,今天是月蕊第一天工作的日子,我不放心!”
纺织厂......
瞿宁茴刚刚大学毕业,她为了能留在霍朝勉身边,拒绝了去更适合自己专业发展的地方,想要留在北城工作。
国营纺织厂便是每个女工都梦寐以求的地方。
上辈子,她知道霍朝勉手里有一个分配名额,曾几次求他帮她安排,他却始终冷冷拒绝:“你一个大学生,毕了业不想努力,净想着怎么走歪门邪道,羞不羞耻?!”
“我是团长,怎么能帮你走后门,让人知道了还不一定怎么戳我的脊梁骨!”
可原来,他不是不能安排,更不是怕人诟病,而是这个名额从一开始就是要留给林月蕊的。
她的心像是被刀砍斧凿一般剧痛。
不是因为还爱着霍朝勉,而是真心为上辈子的自己不甘和悔痛!
之后的几天,霍朝勉再也没有来看过她,从护工口中得知,林月蕊刚进纺织厂因为操作不熟练经常被工友排挤,他就日日去厂里给她撑腰,陪她练习。
那份偏爱和宣示主权传遍了纺织厂和军区大院,可他却毫不避讳,给足了她安全感。
瞿宁茴发现自己再听到这些事情,已经心如止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