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有这么好心?谁知道你还憋着什么心思,但无论是什么都好,我警告你,淮章与旁人不同,你若伤他,我绝不轻饶!”
即便已经决定放弃,如今听到她亲口这样说,裴文轩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
两世为人,他当然知道顾淮章有多不同。
上辈子,裴文轩跪在太妃面前三天三夜,以性命相要挟硬是让太妃软了心,向圣上请了一道圣旨,逼萧楚乔退掉了与顾家的婚事,与他成了亲。
可结婚当夜,他却在公主府的后院里,看到了萧楚乔抱住顾淮章的腰,温柔晓意地安抚着,是他从未见过的缱绻。
一怒之下,裴文轩冲了上去,与顾淮章大打出手。
结果翌日京城流言四起,说庆阳公主府教养无方,养出一对有悖人伦、卑劣下作的儿女,还连累了才子顾淮章,更暗指圣上纵容不公,是不明是非的昏君。
圣上龙颜大怒,下令罚萧楚乔去塞外神庙祈福三年。
太妃怒火攻心引发旧疾,临终前恨极了裴文轩,至死不愿再见他。
裴文轩守着空落的公主府一夜白头,日日等着萧楚乔回京,却只等到了她与顾淮章塞外生子,要与他和离的休夫书信。
那夜天干物燥,庆阳公主府大火漫天,将他活活烧死在了厢房里。
思绪回笼,裴文轩恭顺俯首,“长姐放心,弟弟不敢逾矩。”
萧楚乔闻言,突然觉得有股难言的烦闷涌上心头,过去十三年,他从未叫过她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