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玉光死了。 如今,连她留下的念想,她触碰过的小玩意儿,她睡过的床榻,她临窗写字的小案全都没了。 被那个害死她的人,一句碍眼,就全毁了。 恨吗?当然恨。 可此刻涌上心头的,不仅仅是恨,还有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荒谬和悲凉。 他的一生,他的婚姻,他的儿女,他所珍视的一切,在耶律瑾和清羽面前,原来就只值碍眼两个字。 “驸马爷……”云舟在旁边,已经泪流满面,搀扶着他,声音哽咽。 沈砚辞抹了把脸,站起来。 “走吧。” “驸马爷去哪儿?”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