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这间空无一物的宫殿,“这里什么都没有了,还留着做什么。”
他抬脚往外走,刚走到殿门口,就听见了一阵清润的笑声。
是清羽。
那个自小在长公主身边长大的小太监,现在正要被请封一个正式名分的面首。
“驸马也在这儿啊。”
沈砚辞没说话,看着他。
五年不见,清羽褪去了青涩,眉宇间更有几分明朗的气质。
“我刚从殿下那儿过来,”清羽笑着说,声音清亮,“殿下说,您能解禁,是因为我入了公主府的缘故,算是全了体面,他说,您应该谢谢我。”
他没有行礼,就那样站着,目光澄澈地看着沈砚辞,等他道谢。
沈砚辞看着这个轻描淡写地夺走了他女儿的生命,又将他女儿存在过的痕迹轻易抹去的人。
而他,还要向他道谢?
沈砚辞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呼吸都困难。
“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本都尉该如何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