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嫁给许晏洲,他记得这件事,卧室从来不会全黑。
但现在,什么也没有。
她摸索着下床,跌跌撞撞扑到门边,拼命拍门。
“开门!许晏洲!开门!”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害怕,开灯,求你们开灯……”
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像有实质的重量。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像是要从喉咙跳出来。
呼吸开始困难,她滑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她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灯亮了。
黎听雪蜷缩在墙角,脸上全是泪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
门开了,陆安晴站在门口,穿着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水。
“吵死了。”陆安晴说。
黎听雪抬起头,眼睛红肿:“你故意的……”
“是又怎么样?”陆安晴走进来,把水杯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