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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别怪本宫不顾最后一点夫妻情分!”

  他们还有情分么?

  他禁足第一年,沈家被她构陷流放。

  他跪了一天一夜,换来她一句:“外戚势大,本宫怎可徇私包庇。”

  父亲病死途中,母亲哀恸随去,尸骨无存。

  第二年,长子沈铮被调往北境苦寒之地,美其名曰历练,实为发配。

  他收到儿子垂危的血书,想求见耶律瑾,却被以“打扰清羽休憩”为由堵住嘴捆了三天三夜。

  五年,他女死,家破,子危。

  他在这华丽牢笼里,被至亲亲手凌迟。

  沈砚辞望着她,忽然恍惚。

  他缓缓松开了紧握发带的手,声音变得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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