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摆设、帘幔……所有属于玉光生活过的痕迹,全部消失了。
沈砚辞站在院子中央,阳光白晃晃地照在他身上,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冷得牙齿都有些打颤。
一个老嬷嬷看到他进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是,从前在这里伺候的?”沈砚辞听到自己的声音。
老嬷嬷抖得更厉害了:“回驸马爷,老奴是负责打扫这附近院落的。”
“东西呢?”沈砚辞问,“玉光郡主的东西呢?”
老嬷嬷伏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蚋:“郡主薨了之后没多久,清羽说这里看着碍眼,心里不喜,殿下就让人把公主的旧物都清理了。”
“清理了?”沈砚辞重复了一遍,“怎么清理的?”
“烧了一些,扔了一些……”老嬷嬷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
烧了,扔了。
碍眼,不喜。
几个字,轻飘飘的,就把他女儿存在过的所有证明,抹杀得一干二净。
沈砚辞眼前发黑,一阵眩晕袭来,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光秃秃的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