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季郎很不喜欢待在京城。”
“他不喜欢官场的尔虞我诈,不喜欢朝臣间的虚与委蛇,尤其不喜欢……昭阳公主。”
我一愣。
薛采菱撇撇嘴,似乎提起这个名字,有些不开心。
“那个昭阳公主经常会给季郎寄信,听季郎说,是因为昭阳公主爱慕他很久了。”
“但碍于她是当朝公主,季郎又无法不回应。”
“其实季郎请辞,主要也是为了离公主远一些,这样一来,可以省去许多纠缠。”
纠缠。
我研磨着那两个字,胸膛被莫大的荒唐感填满。
思绪回到十五年前,那时的季临渊还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臣子。
父母戍守边关,他成了孩童们欺凌的对象。
被泼冷水,被丢石子。
我初次见他,是在被锁了三天三夜的藏书阁。
他饿得神志不清,我慌忙令丫鬟取来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