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无语,刚要说自己不考公,却又听到顾允泽说:“桑桑,做人要踏实一点,你是可以凭着容貌像郁凌那样嫁个有钱的老头儿,以后呢?你看看郁凌,齐院士没了她恐怕连遗产都保不住。
你听话,好好学习参加国考,只要进面小叔就能帮你想办法,有个体面的工作,以后你嫁的人一定不差,听小叔的,好不好?”
他自以为放低了姿态,可对于桑落来说,不过是上位者高高在上的控制罢了。
跟当年送她出国一样。
一个捂住耳朵的人是听不进任何解释的,桑落低头说了句“知道了。”
顾允泽着急上班,点点头匆忙离开。
桑落看着两个大箱子,无奈苦笑--
“所以你这位小叔给你的补偿就是两大箱子书,让你考公?”
华京大学的小竹楼里,郁凌惊讶地问。
桑落替她拉了拉被子,又帮她把药数出来,才点点头。
“乖乖,这是补偿还是惩罚呀。”郁凌叹了口气,“要不是我要搬出小竹楼了,你就来我家住。”
桑落摇头,“我先不搬,我还没解决当年的事情。”
郁凌想劝她,就凭着顾允泽那态度,根本没必要。
但转念一想又没出口,这大概是就是执念吧。
就跟她自己一样,明明知道家里重男轻女没人爱她,可在她“发达”后还是给家里人买房买车,企图从他们嘴里听到一句违心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