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秋苇挂了电话再回来,阴沉着脸推开卧室门,掐着沈书恒手腕拽到了沈砚舟面前。
“给你弟弟道歉。”
沈书恒抬着下巴,冷着脸没有道歉的意思,“否则?”
阮秋苇垂在身侧的手在发颤。
刚才那通电话是沈父打来的。
沈父说的很清楚,要是阮秋苇不能给沈砚舟出气,他只能把原定要在婚礼上给自己的集团股份拿去给沈砚舟,作为对沈砚舟挨了沈书恒一巴掌的补偿。
这部分股份直接影响到她在集团的话语权。
阮秋苇不能失去这部分股份。
生平第一次,她给了沈书恒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三个人都愣住了。
阮秋苇看着沈书恒一点点红起来的眼圈,自己眼底也泛起了血丝。
她依旧强压着情绪,命令,“给砚舟道歉。”
沈书恒半张脸火辣辣地疼,依旧抬着头,“阮秋苇,我不会还手,大不了你今天打死我。”
阮秋苇猛地再次扬起巴掌,半晌却没落下。
她看向沈砚舟,“随便你开心怎么处置,别把他脸弄破相了就行,他还要出席婚礼。”
沈砚舟让佣人拿来冰桶,直接把沈书恒的手按了进去。
“你不是手欠,不是喜欢扇人耳光?”沈砚舟兴奋地看着拼命挣扎的沈书恒。
沈书恒的手在冰块里,一开始是冻的刺骨的疼,冷到极点反倒像是在被火烧。
他挣扎,尖叫着想把按着他手的佣人甩开,但无济于事。
到最后他没了力气,也叫不出声,双手都失去了知觉,瘫软在地上。
阮秋苇就沉默地在一边看着。
她等着沈书恒低头服软,好让她有理由让沈砚舟停手。
但一直到沈书恒活生生疼昏迷,都没说出沈砚舟想听到的道歉的话。
沈砚舟看着脸色惨白昏倒在地的沈书恒,索然无味的示意佣人把人放开,又牵起阮秋苇的手,把人扣在怀里亲吻。
“秋苇,你要把我给宠坏了怎么办?”
阮秋苇克制着看了一眼沈书恒,对沈砚舟开口,“出气了吗?”
沈砚舟笑眯眯地,“勉强吧。不过你放心啦,我会在爸爸面前给你说好话的,该给你和沈书恒的股份不会少。那玩意儿我也不稀罕,老东西想要疼我,直接打钱就行了。”
沈书恒是疼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