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林慕雪撤回那封举报信,他要离开。
傍晚,裴云舟终于等到林慕雪,而她身边还跟着刚出狱的蒋铮。
三人去了部队附近的小餐馆。
小餐馆包厢里,裴云舟面前放满了装满酒的酒杯。
“云舟,你想道歉就把这些酒喝了。喝完酒我原谅你,也会劝慕雪把举报信撤回。”蒋铮将每一杯酒杯倒满酒后,对裴云舟。
裴云舟转头看向一旁的林慕雪。
林慕雪是知道他不能喝酒的。
当年在参加抢险救灾任务时几日都没机会吃一顿饱饭,自此伤了胃,后来滴酒不沾。
林慕雪知道,但是她依然沉默着,她默认蒋铮的做法,哪怕知道自己喝酒后可能会危及生命,她也无所谓。
裴云舟嘲弄一笑。
走上前,拿起一杯又一杯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灼烧着他的每一处器官,胃部更是叫嚣着发出警告,密密麻麻的痛意不断刺激着痛觉。
多年不喝酒,裴云舟连头脑都是晕眩的。
胃部的痛像是要让随时都昏死过去,到嘴的酒也变得吞咽困难,裴云舟手中的酒杯落了地,整个人也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