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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来过病房几次,每次都沉默地站一会儿,看着他冷漠的侧脸,欲言又止。

最终只能干涩地说一句:“你好好休息。”

然后放下一些水果或补品,转身离开。

他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马路上那本能的一扑。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本能而已。而本能,往往是最真实的答案。

江哲也来过一次,眼睛红肿,像是哭过很久。

他坐在病床边,握着楼新远没有输液的右手,未语泪先流:“新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吓傻了,苏晚他……他也是急了,他没想那么多,他肯定是想两个人都护住的……”

楼新远抽回自己的手,力气不大,但态度明确。

他看着江哲表演,看他声泪俱下地解释那“没想那么多”的生死抉择,看他看似自责实则处处为苏晚开脱。

多么深情又无奈的一对“苦命鸳鸯”啊,而他楼新远,就是那个横亘在他们中间、现在又差点被车撞死的、碍事的绊脚石。

“江医生,” 楼新远开口,声音因为虚弱和久未说话而沙哑,但清晰无比,“我这里不需要探视。你请回吧。”

江哲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难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他抿了抿唇,站起身:“那……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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