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听雪就这样听着她对父亲的控诉,指尖冰凉。
可记忆里,父亲从不是这样的人啊!
许晏洲也红着眼眶听完一切,然后他信了。
从那天起,黎听雪成了为父亲赎罪的罪人。
陆安晴打翻她的汤,许晏洲忽略她被烫伤的手,只是说:“你该忍让。”
陆安晴摔碎她母亲留下的花瓶,许晏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跪在地上捡碎片,“安晴需要发泄。”
陆安晴当众说她是罪犯的女儿,许晏洲沉默不语,看着她被众人唾弃,事后只告诉她——
“听雪,你现在就是在赎罪。”
这一切黎听雪都忍过来了,可现在,他们却要动父亲的骨灰。
“不......”黎听雪挣扎起来,“许晏洲,那是我爸爸!他已经死了!”
“所以他才作祟。”陆安晴靠在许晏洲怀里,“黎小姐,我只想睡个好觉。”
见道士举起了碗,黎听雪猛地挣脱,扑到供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