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沈淮川撤回那封举报信,她要离开。
傍晚,苏宛清终于等到沈淮川,而他身边还跟着刚出院的乔柔。
三人去了部队附近的小餐馆。
小餐馆包厢里,苏宛清面前放满了装满酒的酒杯。
“宛清,你想道歉就把这些酒喝了。喝完酒我原谅你,也会劝淮川把举报信撤回。”乔柔将每一杯酒杯倒满酒后,对苏宛清。
苏宛清转头看向一旁的沈淮川。
沈淮川是知道她不能喝酒的。
当年在参加抢险救灾任务时几日都没机会吃一顿饱饭,自此伤了胃,后来滴酒不沾。
沈淮川知道,但是他依然沉默着,他默认乔柔的做法,哪怕知道自己喝酒后可能会危及生命,他也无所谓。
苏宛清嘲弄一笑。
走上前,拿起一杯又一杯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灼烧着她的每一处器官,胃部更是叫嚣着发出警告,密密麻麻的痛意不断刺激着痛觉。
多年不喝酒,苏宛清连头脑都是晕眩的。
胃部的痛像是要让随时都昏死过去,到嘴的酒也变得吞咽困难,苏宛清手中的酒杯落了地,整个人也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