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天没给她轻易赴死的机会。
再睁眼,是在医院。
她动了动手指,歪头,病床前没一个人。
林温苒不由得想起从前,她因为一点小病住院时,傅韫礼寸步不离,守在她病床前的景象。
都过去了,她主动打断思绪,双手扶着床沿起身,想倒杯水喝。
脚还没碰地,眼前忽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水杯,递到她眼前。
紧接着傅韫礼低沉冷冽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身体好些了吗?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不想对你用家法,但朝朝她没安全感,我必须无条件的歪向她那边,这是我欠她的。”
她没接那杯水,绕过他,走到桌前自己接水喝。
“林温苒,你耳聋了?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傅韫礼转身:“算了,我现在不想追究这些,明天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林温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不去。”她果断的拒绝他。
傅韫礼知道,林温苒向来吃软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