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这个果敢坚毅指挥官,将她所有的缜密与心计,都用在了如何为另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牺牲掉自己丈夫的前途上。
剧烈的眩晕感翻涌而上,左腿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绞痛。
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浸湿了鬓发。
在失去意识前,他看见散落的遗书最后一行:“阿哲,这辈子最对不起你的事,就是爱你恋你,却不能嫁你……”
楼新远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
消毒水的气味他再熟悉不过,左腿传来的阵阵抽痛提醒他,伤势又加重了,医生说恢复得好或许能重新站立。
耳边传来江哲和苏晚对话的声音。
“都怪我,要不是昨天演习预演时,我操作失误差点引发意外,你就能早点回家发现新远不对劲……”
楼新远闭上眼,胃里一阵翻搅。
原来在他因伤势恶化昏迷的时候,她正在为保护另一个男人而受伤,而那个男人,正以医生的身份,名正言顺地陪伴在他身边。
“别说了,阿哲。”
苏晚的声音沙哑,带着沉重的疲惫。
“保护队员是我的职责,更是我的本能,只是委屈了新远。”
楼新远艰难地偏过头,看到苏晚扬起头,吻去江哲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