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后脑勺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左腿的石膏被重新固定,医生说有轻微的二次损伤,恢复周期又要延长。
护士告诉他,是路人叫的救护车。
他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被送来的。
那个男人,只是些擦伤和惊吓过度,已经处理完,没什么大碍。
“你妻子陪着他呢,刚才还在外面。” 护士随口说着,调整了一下他的点滴速度。
楼新远闭上眼。
原来,在生死一瞬的本能选择里,他毫不犹豫地,把生存和安全的机会,留给了江哲。
而把他,留给了命运,或者说,留给了死神。
那份离婚报告,交得太对了。
不,是交得太晚了。
他竟然,曾和这样一个女人,同床共枕五年。
竟然,曾为这样一个女人,付出了自己的前途和健康。
真是,荒唐透顶,也恶心透顶。
楼新远的伤势需要住院观察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