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川怔忡的看着苏宛清,
“她难得生日有个要求,我怎么能拒绝。”苏宛清善解人意的说出沈淮川以前总劝说苏宛清的话语。
沈淮川怔愣,准备了一堆的话没来得及说,望着苏宛清淡漠的面颊,心中有股莫名不安。
但想到这半个月苏宛清对自己的冷淡,心中觉得苏宛清这会是知错了,正讨自己欢心。
沈淮川走后,苏宛清出门为晚上的生日宴买菜,回来的路上,去了趟单位。
苏宛清从政委手里接过离婚证和调职同意书时,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去西部的部队半个月后就会出发,按你的意思,沈淮川的离婚证我会在你离开时再给他。”政委说完难得的叹了叹气,“宛清,你真要随部队去西部吗?”
“你和沈淮川同志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没有了。”苏宛清收好离婚证和调职书,感激的看着政委,“政委,这五年谢谢你的关照。”
政委对沈淮川和乔柔过从亲密的事情早有耳闻,他心疼苏宛清,如今两人婚都离了,他也不再劝,“没事,你一个人在临城,照顾你也是应该。希望你到了西部以后,能开心点。”
“谢谢,我会的。”
苏宛清走出单位。
想着政委的话,忍不住露出一抹笑,连政委都知道她一个在临城不容易,沈淮川却不在意。
他总说,乔柔一个人不容易,时刻都需要人陪着,他却忘了她也是一个人,为了他来到临城。
八年前,苏宛清随文工团去沈淮川部队慰问演出,舞台下,穿着军装的沈淮川清朗俊逸,谢幕时,沈淮川仰头对她扬起一抹动人又清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