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额间,片刻后,他低声呢喃,“好像不烧了?”
虞可感觉到那触碰过的皮肤火辣辣的,赶紧笑嘻嘻地打圆场:
“不烧了不烧了,真的早好了!我也没那么娇气。”
毕昀洲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是因为我的功劳吗?”
“……啊?”
虞可愣了三秒。
猛地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昨晚酒店里的那场“身体排汗疗法”,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煮熟的小龙虾。
“那个……我、我也不知道……”
毕昀洲看她这副羞窘得快要自燃的样子,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
便收回手开口道:“今晚还要复习吗?”
“要!肯定要复习的!”虞可如获大赦,忙不迭地猛点头,“我得备战下一轮,必须复习!”
毕昀洲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冷淡:“今天忙了一天,很累,我先休息了。你复习完早点过来,别熬太晚。”
说完,他转过身,推门回了主卧。
直到那扇门彻底关上,虞可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脱力地瘫倒在书房的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