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律师对不起!我二婶记错名了,我也认错人了,咱们离了吧!”
其结果必然是被毕昀洲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扫射,然后连人带那一堆法考资料被打包扔出门外。
接着,她就要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郊区隔间。
继续过着漏雨、停电、抱着法典啃馒头的“极简生活”。
可如果……如果不说呢?
虞可打量着这奢华的大客厅,摸了摸真皮沙发的质感,又看了看正准备施展厨艺的保姆。
这里有保姆伺候,有软床睡,有大餐吃,甚至还有一个床上功夫很强的合法丈夫。
虞可的眼神逐渐坚定,牙关紧咬。
绝对不能说!
既然毕昀洲追求的是“科学理性的最优解”,既然他觉得两人“同频合拍”,那只要她演技在线,这个误会就是一份长期的“豪门饭票”!
虞可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王阿姨:“我不忌口!糖醋排骨就挺好的!”
王阿姨被这热情的态度弄得心花怒放,乐呵呵地扎起围裙:“行,太太您先歇着,我这就去准备!”
……
等到毕昀洲从书房出来时,餐厅里已经弥漫着诱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