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从脉象上看二姑娘已无大碍,只是最近饮食上需多注意,切不可心急。”府医啧啧称奇,“这可真是怪事,明明半个时辰前,老夫与宋公都曾为二姑娘诊脉,当时二姑娘的确……”
说到此处,他突然起了一身冷汗,若真是他们误诊,那侯府怪罪下来,他们恐怕罪责难逃。
“好了,既然晚姐儿没事,那你就先行退下。”
这时,一旁的侯爷却突然开口,府医立刻松了口气,慌忙离开。
等人一走,阮芸便抬步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姜晚的手,红着眼道:“你呀你……罢了,你若真的一心想嫁给那沈玉,母亲便随了你的愿,明日就……”
“母亲。”听出她的意思,姜晚心猛地一跳,赶紧道:“女儿经此一事,觉得那沈二公子并非我良配。”
“他既看不上我,我堂堂侯府嫡女难道还要强求不成。”
说这话时,姜晚微微仰头不可一世,但语气却是和那原身如出一辙。
“你这话当真?”阮芸闻言觉得有些奇怪。
她这女儿五岁以前多灾多难,后幸得高僧指点,送去南方才平安养大。为此,她一直觉得多有亏欠,所以就把人养得骄纵了些。
平日里只要是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才肯罢休。
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要放弃。
“自然是真的。”姜晚语气坚定,恨不能诅咒发誓。
她记得书中,原身在绝食后又想了一个损招,亲自给沈玉下药,然后靠着生米煮成熟饭成功嫁进沈家。可这也恰恰给男主杀她提供了方便,因为沈观澜正是沈家大公子。
她一个杀人凶手,天天在人眼前晃悠,怎么看都像一种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