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箱子看起来极重,轮子碾过地面,甚至有些变形。
我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手机。
“王阿姨,解释一下?”
我盯着她那张惨白的老脸,字字诛心。
“凌晨一点四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
“就算……就算她出去了,那也不能证明声音不是你家发出的啊!”
“也许是你家有别人呢?也许是你故意制造噪音报复呢!”
这老虔婆,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刘大妈这句话一出口,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藏人?”
我盯着刘大妈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气极反笑。
“刘大妈,你这造谣的本事,不去写剧本真是屈才了。”
刘大妈却像是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