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还能苟一苟。
…………
翌日一早,姜晚揉着眼睛出门,她昨晚睡得不好,现在提不起半点精神。不过好在她昨天刚入学,今天上午不用去课室,只需去祭酒处报到。
祭酒是个老学究,据说是先帝时期的状元,学富五车,但性子也刚直。果然,在见到姜晚后,他没有一般人的殷切,只随口问了几句便放行了。
到了下午又跟着大家一起上了半日雅课。讲课的助教并不严厉,姜晚琴弹得乱七八糟也没说什么,反而鼓励她多练习。
这让她很是感动,感觉像是回到了现代。
只可惜,这份感动仅仅维持了一个晚上。
她所在的班级全是国子生,也就是这些人全都出自名门,是京中贵女。她们自小便有夫子启蒙,各个饱读诗书,能歌善舞。就算是玉婧雪这种不爱读书的,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再加上她进的是内舍,并不是外舍,所以博士讲学的速度很快,对功课的要求也很严厉。
姜晚不知道之前原身在文学馆是怎么过的,但她在这里真是度日如年。
痛苦到她已经放弃琢磨男主的心思。
就这么过了七八日,别人一日可以背两篇长文,还能抽出时间练字、作画,甚至弹琴。但她光是看着书读尚且磕磕巴巴,更遑论背诵了。
这日,她又因为背不出文章,不仅挨了博士的戒尺,还被叫到课室外罚站。
手心里疼得厉害,姜晚有些委屈,她昨晚背书背到半夜,可不会就是不会。
果然,学渣穿越了也是学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