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死死按住桌面硬是撑住了,维持着优雅挺直腰背坐下去。
所有人都注视着她,那些兴奋、可怜的目光像火一样,灼得她浑身都疼。
她猛地抓过一杯酒,仰头灌进咽喉。
可酒精仍然不能消解那股难堪——那种羞耻感,在她大逆不道的私奔、被所有亲朋好友唾骂后,跟了她整整五年。
所以今天,她衣锦还乡,就是为了捡回曾经丢掉的脸面。
结果......她丢了第二次。
她看向其他人,用尽浑身力气挤出一个笑来,“现在,该是我羡慕你们了。”
等到所有人走光,施颂强忍的眼泪才落下来。
她拿起那串车钥匙,一眼就认出车的型号。
因为她从它未发售时就开始注意了,不爱车的她第一次如此喜欢一款车,可惜没抢到。
托商景臣想办法,他遗憾的说售罄了。
当时,他还很用心的买了一个稀有皮爱马仕哄她开心呢。
这人以前连稀有皮是什么都没概念的。
“我不需要有妇之夫送的爱马仕”,这句话突然如魔音一样浮现在脑海里。
施颂浑身僵住,随即悲哀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