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调理一段时间,最好多吃一点,把体重提上来。”
“她现在天天逼着自己吃,尤其是肥肉,刚才还跟我哭,说咽不下去,吐了好几次……我看着实在不忍心。”
又过了三个月,夏禾终于勉强达标,术前基础检查也通过了。
可她却开始害怕。
“晚晚姐,阿泽哥,我真的好怕……”
“我一想到要做穿刺就浑身发抖,白天吃不下,晚上也睡不着……”
“我这样的状态上手术台,会死的……”
顾言泽握着苏晚的手安抚,可目光,却始终落在夏禾身上。
“这是大事,本来就该给你时间做心理准备。”
“你别急,慢慢来。”
“我和晚晚,都会等你。”
夏禾“做心理建设”的那半个月里。
苏晚的病情急剧恶化,牙龈反复出血,皮下大片瘀斑,整个人几乎撑不住。
陈医生当着顾言泽的面,下了病危通知。
消息传到夏禾那里,她主动打来电话,哭着保证,这一次绝不会再后退。
苏晚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咬牙熬过了那段最难熬的重症期。
可没想到,这依旧是借口
手术前一周,两个衣着朴素的老人找到了医院。
他们一见到苏晚,就哭天抢地,直接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一口一个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女儿!
最后,苏晚拿出五十万,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而夏禾,自始至终躲在外面,一次都没有露面。
顾言泽没有心疼苏晚刚熬过重症、又被勒索的委屈,反而第一时间跑去找夏禾,陪着她安抚情绪。
他带她去高档餐厅,买了十九件生日礼物,配文“弥补你年少时的苦。”
苏晚在医院做透析,靠着仪器维持生命。
而她的爱人,却陪着另一个女人,庆祝生日。
第二天,顾言泽又来替夏禾拖延。
苏晚看着他,终于问出了那句话。
“她是不是……根本不想给我捐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