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家属院内,人人都发现一向将沈淮川当成心上月的苏宛清变了。
她不会再为晚归的沈淮川留一盏灯。
不会因为沈淮川熬夜为乔柔修理自行车而生气。
不会在乔柔故意露出沈淮川用几个月工资买来送她的那块上海牌手表时,辗转反侧,痛哭一夜。
甚至于在沈淮川清早脱下那件衬衫上有属于乔柔的香水味时,也能视若无睹的放进脏衣篓,不多过问一句。
而这一切,皆是因沈淮川为救乔柔而至苏宛清第三次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当沈淮川发现苏宛清这些变化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他拦住正要出门的苏宛清,“苏宛清,这是你的新手段吗?你还要这样冷暴力我多久?”
“我记得孩子的事情我向你道过歉了?”
“我说过我不知道当时你又怀孕了,要不然我不会先去救乔柔。”
“而且我们还年轻,未来肯定会还有孩子的,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沈淮川连解释的话都显得那般理所当然。
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他,自己倒像是蛮不讲的人。
若是以前,苏宛清会生气,会解释,会委屈,然而现在,她无悲无喜。
因为每次苏宛清因为沈淮川对乔柔的偏爱而痛苦,失控,狰狞时作为始作俑者的沈淮川平静的如局外人,甚至会不耐烦的说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