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远的离开,像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在苏晚的生活和心里激起了持续不断的、混乱的涟漪。
表面上,她依旧是那个冷峻果决、令行禁止的特战指挥官,训练、任务、部署,一切按部就班。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会走神。
在战术分析会议上,听着下属汇报,眼前会突然闪过楼新远坐在书桌前安静看书的样子,阳光洒在他侧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时她觉得岁月静好,理所当然。
现在想来,那时她在看什么书?
是否也曾因为为她放弃的梦想而暗自神伤?她却从未问过。
她会下意识地看向身边。
出任务前检查装备,她会习惯性地摸向口袋,那里曾经总是装着楼新远塞给她的润喉糖和创可贴,他说她喊口令嗓子容易哑,训练磕碰多。
现在口袋空空如也。
深夜回到家再没有一盏为她留的灯,没有温在锅里的夜宵,也没有那个蜷在沙发上等她等到睡着的温暖身影。
只有一室清冷。
她开始频繁地想起过去五年婚姻里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
他为她学做他爱吃的菜,手上烫出泡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