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不再是质问,也不是不甘,而是一种孩子气的、纯粹的伤心和茫然。
仿佛在问一个无解的命运难题。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女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抱歉。
“对不起。”她最后说,只有这三个字。
陆骁骋站在楼梯阴影里,手中行李箱的拉杆冰凉。
他不再停留,拖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走下楼梯,穿过寂静的庭院,推开青旅沉重的大门,融入了拉萨深沉的夜色里。
没有回头。
拉萨贡嘎机场的清晨很冷。
陆骁骋坐在候机大厅,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他来得太早,离航班起飞还有三个小时。
背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膝盖也肿着,但他的心情却异常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白。
广播响了,提醒旅客前往值机柜台办理手续。
陆骁骋站起来,拉起行李箱,走到柜台前,递上身份证。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先生,您的航班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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