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眼里什么都没有了,像一潭死水。
“孩子的事,”她开口,试图找些话,“养在正清名下,是嫡女,往后……”
“是公主的福气。”
我接过话,甚至微微弯了弯唇,那笑容标准却冰冷,“臣卑微,能得皇夫殿下抚育公主,是陛下与殿下的恩典。”
恩典。
耶律莘喉头一哽。
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陛下,皇夫殿下亲手炖了参汤,说雪天寒,请您过去暖暖身子,小公主也等着陛下呢。”
耶律莘起身,看了眼床上的我。
我已合上眼,仿佛又睡着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温侍君,正清不能生育,朕对他总有亏欠,你是懂事的,多体谅些。”
“你好好休养。”她莫名有些烦躁,“若日后精血养得更好,下次取血后,便让你远远看一眼孩子。”
我没接话,只是静静望着帐顶,听着脚步声远去。
半晌,我忽然轻声问侍立一旁的小厮墨恒:“陛下登基三年了吧?”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