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第二个孩子也被抱走了。
我静静躺在冰冷的软榻上,像具被抽走魂的空壳,连眼泪也流不出了。
还没等伤口愈合,皇夫宫中的掌事太监就来传话,让我去晨昏定省。
我撑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到了龙阳宫。
皇夫苏正清正抱着小公主逗弄,抬眼看见我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丝笑:“温侍君来了?脸色这般难看,可是对孤有什么不满?”
“臣不敢。”
“那就好。”苏正清将孩子递给乳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你既入了宫,就要明白自己的本分。陛下纳你,是看中温太师在文臣中的声望,需要你们温家稳定朝堂。至于你——”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不过是个养身的药引,替孤温养身子,让皇室延续血脉,便是你唯一的价值。”
殿外开始飘雪。
苏正清忽然敛了笑意:“你方才进来时,眉头微皱,是对孤不敬,跪到院子里清醒清醒。”
青石板上的雪渐渐积起一层。
我被压跪在雪中,看着殿内苏正清抱着我从未见过的二公主,轻声哼着歌,动作熟练得仿佛真是亲生父亲。
膝盖从刺痛到麻木,再到彻底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