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不信,但此时的程琳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只抓住我的手。
她眼里都是惊慌,极力想否认,可身体的不适又明晃晃地提醒着她。
“我只是割个阑尾对吗?
宝宝你快告诉我啊,我爱的是你啊,怎么会跟裴源生孩子呢?”
我忍不住嗤笑,用力推开她的手,“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啊,顺便签一下离婚协议。”
妻子越是难以置信,我越是难受。
这分明就是十八岁的她,眼里只有我的程琳。
我的胸口像是坠了一块巨石,气得难以喘息。
十八岁的她鲜活夺目。
高三那年,所有室友都回家了,我独自一人在宿舍烧得人事不知,是她发现我们共用的app数值异常,特意跑回学校。
用自己单薄瘦弱的身体把我从宿舍半背半抗地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护士都说再晚一点,就要烧成傻子了。
从那以后,她就总叫我小傻子。
可她再也没有让我一个人待在宿舍过,总是会用各种理由把我约出去旅游。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