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昀洲看着她宁愿对着屏幕傻笑,也不愿抬头看自己一眼,心里的烦闷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沉默:“你……法考复习得怎么样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虞可压根没听见。
毕昀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猛地抬高嗓门:“虞可!我跟你说话呢!”
“啊?啊!”虞可一脸茫然,“说什么?你要加戏?”
“你抱着手机跟谁聊天呢?饭也不好好吃。”毕昀洲的语气里酸味冲天,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虞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毕律师,现在是下班时间。我跟谁聊、聊什么,关你屁事?咱们可是立过字据的,下班时间互不干涉,OK?”
一句话,把毕昀洲所有想表达的关心和试探全给噎了回去。
在律所跟同事嘻嘻哈哈,回来就把他当阎王。
他噌地起身:“我吃饱了!”
他大步走进卧室,盯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眼神变得幽深:
“看来,温水煮青蛙是不行了,得使点非常手段。”
*
盛和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