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南为她戴上钻戒,起身就将人拉进怀里吻了下来。
两人吻得缠绵悱恻,刺得宋莺眼眶发酸,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没等她推门进去,就听陆昭南一好友调侃:
“南哥,我看你不是想看七天后生日会上公开时,看宋莺会在爱情友谊怎么选,是想借这次打赌和我们赵大小姐领证吧?”
另一个人接话:“要知道南哥给我们大小姐求婚钻戒是点天灯十位数拍的藏品,给宋莺的戒指不过是路边两元店买的。”
“闭嘴!”
陆昭南将酒杯一丢,无人敢再吭声。
赵西月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瞥见门口身影,她朝陆昭南说,“阿南,我去趟洗手间。”
宋莺怕和赵西月撞上,往走廊一躲。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赵西月离去背影,指甲陷入掌心也不觉得疼。
等赵西月走后,说话的人又问:“南哥,这事结束后,宋莺怎么办?”
陆昭南懒懒吐出一口烟,沉默着没有开口。
在宋莺以为至少这四年,他对她有一丁点感情时。
陆昭南一句话,彻底将她打入地狱:
“一个保姆生的私生女,当个小情人养在外面玩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