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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看到遗书时更甚。

遗书是冰冷的计划,是赤裸的算计,而这张照片,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炙热的情感证明。

证明他楼新远,从始至终,连一个“替身”都算不上。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用来遮掩和过渡的幌子。

他看着照片上年轻飞扬的江哲,再看看玻璃窗反光中自己苍白如鬼、眼窝深陷的倒影。

一个像烈日下的玫瑰,一个像风雨后凋零的残枝。

多么讽刺。

他缓缓将照片塞回原处,将盒子盖好,推回书柜底层。

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个关节都锈死了般艰涩。

站起身时,眼前黑了一瞬,他扶住书柜才勉强站稳。

左腿的隐痛似乎加剧了,牵扯着全身的神经。

他挪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墙壁。

那里挂着一幅字,“家和万事兴”,是他当年亲手写了挂上去的。

此刻看来,每一个字都张牙舞爪,嘲笑着他的愚蠢和失败。

这个家,从来就不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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