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背对着窗户的方向,江哲面对着她。
距离有些远,听不清具体的话,只能看到苏晚抬起手,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江哲的肩膀上,轻轻拍着,是一种惯常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
但下一秒,江哲突然往前一抱住了苏晚。
苏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拍着他肩膀的手停住了,悬在半空,却没有立刻推开。
路灯将两人依偎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亲密无间。
楼新远站在楼上窗后的黑暗里,静静地看着。
心里那片荒原,最后一点微光也被这一幕吹熄了。
没有愤怒,没有嫉妒,甚至没有更深的疼痛。
只是一种彻底的、冰封般的死寂。
原来,在他断腿住院、身心俱创的时候,在他刚刚发现自己人生是个笑话的时候,他们还可以这样“难分难解”。
遗书上说,要保江哲前途无虞。
那么现在,她是在用他的体温和怀抱,亲自为他的“白月光”提供“安抚”,确保他情绪稳定,前途无碍吗?
多尽职尽责啊,苏队长。
对“责任内”的丈夫冷若冰霜,对“责任外”的爱人体贴入微。
他看着苏晚最终还是稍稍退开了半步,和江哲保持着一点距离,低声又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