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远的脑海里彻底炸开。
原来,他承受着断腿剧痛的那晚,他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拥入怀中,孕育着新的生命。
门外的声音模糊不清,但已毫无意义。
他拉过被单盖过头顶,将自己掩埋在白色之下。
足够了。
出院那天,苏晚没来。
他自己办了手续,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他径直走进卧室,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动作缓慢,但异常稳定。
他只拿走了属于他的衣物、书籍、证件,还有那封早已准备好的离婚报告。
他将报告放在客厅茶几上最显眼的位置。
想了想,又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用笔写下几个字,压在报告上方。
然后,他拉起行李箱,环顾了一下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