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身体,经过多次试药,免疫系统早就崩溃,造血功能更是差到极点。
这种手术,对她而言和催命没有区别。
“我不……”她刚吐出一个字。
南峥便按着她的手,强硬按下指印。
“如果不是你把她按进水里,她不会被勾出旧病,这是你欠她的。”
护士走过来,要把她往手术室推。
扶楹在被推进去的前一刻,回头看了一眼南峥。
很快她就被护士镇压,冰凉的药液推入,麻药起效,她的视野开始模糊。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越来越急。
五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手术中途,患者多器官急性衰竭。”
“患者疑似进行过不法试药,导致骨髓坏死,撑不住移植手术。”
“对不住。”
“我们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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