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气结,侧过身子死死盯着他:“可你为什么要骗你妈啊?你妈明显看不上我,我们俩正在办离婚呢!你妈对你闪婚意见都这么大,要是知道咱们俩马上要散伙了,她万一气出个好歹怎么办?”
“没关系。”毕昀洲目视前方,语气悠长,“我还有时间。”
“时间?”虞可伸出手指头算账,“喂,回执单上写得清清楚楚,下个月5号去领证,只剩下21天了!你要怎么在这21天里说服你妈接受这件事啊?”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毕昀洲打转方向盘,车子稳稳地滑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管家早已等在门口,见到毕昀洲便恭敬地迎上来:“毕先生,您订的包裹到了很多,需要送货上门吗?”
毕昀洲点点头,管家便指挥人将那大大小小十几个包裹全部搬进了客厅。
一时间,沙发周围堆满了快递纸箱。
全是虞可之前按照清单“扫荡”回来的战利品。
“行了,你的任务圆满完成。”毕昀洲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松开了领带,“早点休息吧。”
虞可如获大赦,第一时间就想把那双折磨人的细高跟踢掉。
可等她好不容易把脚退出来,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咝——”
这鞋好看是好看,但对她这种不常穿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现代刑具。
她瘫坐在沙发上,掰过脚跟一看。
果然,娇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
毕昀洲眼神敏锐:“脚流血了?”
“新鞋不都这样吗?”
虞可正想拿纸巾擦擦,却见毕昀洲已经拎着药箱和创可贴折了回来。
他长腿一迈,直接在虞可跟前蹲下,不由分说地抬起了她的脚。
“哎……你干嘛!”虞可惊得整个人往后缩。
“别动。”
毕昀洲的手指捏着她的脚踝,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创口,随后拧开碘伏,拿棉签轻轻涂抹。
冰凉的感觉混着微微的刺痛,虞可怔怔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毒舌冷漠的男人。
此时的他,低着头,神情专注。
直到他撕开创可贴,平整地贴在她的伤口上,虞可才猛地回过神,像触电一样把脚抽了回来。
“我……我今天陪你演了这么久,导致我今天的学习计划还没完成,我要借用你书房学习几个小时,就这样!”
“砰!”
书房门被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