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一愣,不知道自家公子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但最终还是领命退下。
看着人带着姜晚离开,言喻转头看向上方,目露疑惑。
“想说什么?”沈观澜把玩着桌面的茶盏,开口问道。
言喻也没磨叽,直言道:“你为什么帮她?”
他太了解这人,绝不是什么良善的性子,要知道这完全不同的两道命令,对于那位姜二姑娘来说,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结局。
更何况,沈观澜虽从未说过,但他却能明显感觉到这人不喜欢姜晚,甚至有时会有莫名的杀意。
“言神医在说什么胡话,我家公子哪里是在帮她。这女人明明整日追着二公子跑,恨不得立马嫁进沈家,公子要是真的帮她,送她去东院儿才正好如她的意。”
眼见自家公子迟迟没有说话,顾玄立马帮人反驳了一通。哪知言喻并不理他,还是紧紧盯着人不放。
沈观澜无奈,只得随口回了一句,“她很暖。”
“什么?”
“她手上的温度很暖。”
言喻一顿,明白过来后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她中了春药,自然浑身发烫。况且,这世上只要是个正常人体温都比你高。”
“可是这么冷的天把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扔进荷花池,算是救人吗?”顾玄不懂,“属下还是觉得这姜二姑娘肯定更想您把她送去二公子那儿。”
沈观澜却摇摇头,“她不想。”
“公子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