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泽被问得一愣,本该脱口而出的否定,却莫名犹豫了片刻,才开口:“你想多了,没有的事。”
温苒不依不饶,眼眶泛红:“是不是我想多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当初是你主动追的我,现在到手了就不珍惜了,我不是苏清颜那种可以任由你摆布的女人,你和她的过去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必须答应我,彻底和她断干净,永远不准再联系。”
陆承泽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他明明早就决定和苏清颜划清界限,可温苒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让他打心底里反感。
以前觉得温苒的小性子是可爱,是单纯,可时间久了,只剩下厌烦和压抑。
见陆承泽迟迟不回应,温苒直接转头向陆母哭诉:“许阿姨,我看这婚还是别结了,砚舟哥哥心里根本没有我,还装着别人,我不想嫁给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
陆母一听,连忙拉着温苒的手柔声安抚:“淑仪,你是我认定的唯一儿媳,谁都取代不了你。承泽就是性子直,不懂哄人,他心里肯定是有你的,不然怎么会和苏清颜断得这么彻底?夫妻之间难免拌嘴,你们年轻人别太较真。”
安抚好温苒,陆母转身就板着脸训斥陆承泽:“当初是你自己要追温苒,现在要结婚了,就收收心,别再想着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辛辛苦苦把你培养成人,你的妻子必须是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除了温苒,我谁都不认。”
“当年为了你,我守了一辈子寡,放弃了所有幸福,我只有这一个心愿,你必须做到,不能让我在圈内被人笑话。”
陆承泽浑身散发着寒意,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攥起,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在外是呼风唤雨的陆总,可在这个家里,永远都是被母亲操控的傀儡,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小时候,父亲出轨,还在外有了私生子,母亲为了保住他的继承人位置,以死相逼,终身未嫁,成了别人口中的贞洁烈女。
从小到大,他的人生都被母亲安排得明明白白,考试必须满分,但凡差一分,母亲就会自残,用这种方式逼迫他做到完美。
他活成了所有人羡慕的模样,名校毕业、年轻有为、执掌集团,却也活得压抑又窒息,畏惧亲密关系,不敢触碰爱情,更不敢谈婚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