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纷纷看向苏清颜,眼神里满是同情,原来高高在上的陆总,也会为了爱的人妥协,也会收敛脾气,只是这份温柔,从来不属于她。
陆承泽不喝,温苒想替他挡酒,却被男人一把拦住,语气宠溺:“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不能碰酒。”
温苒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反驳。
紧接着,陆承泽的目光落在苏清颜身上,语气命令:“苏特助,你来替我喝。”
苏清颜只觉得嘴里发苦,可这份苦,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见她沉默,温苒故作善解人意地开口:“算了算了,盛秘书肯定不愿意帮我,毕竟她只忠心于承泽哥,眼里从来没有别人。”
这句话暗戳戳地抹黑苏清颜高傲不合群,瞬间让陆承泽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苏清颜,别忘了你的身份,这是你该做的。”
周围的同事一脸看戏的表情,公司里早就传开了苏清颜和陆承泽的关系,大家都以为七年陪伴总能熬出头,可如今正主登场,陆承泽半点旧情都不念。
苏清颜自嘲一笑:“好。”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入喉,胃里火辣辣地疼,小腹的绞痛也越来越剧烈,她只能死死撑着桌面,才能稳住身形,不至于摔倒。
而主位上,温苒依偎在陆承泽怀里,笑意盈盈地说:“承泽哥,我最近看到一句话,喜欢不是占有,真正爱一个人,是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更会迫不及待给她名分,不给名分的,都是玩玩而已。”
陆承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回应:“我的女孩,自然要风风光光娶进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开开心心就好。不爱自然不会给名分,不过是逢场作戏。”
喝得头晕目眩的苏清颜,听到“逢场作戏”四个字,忍不住嗤笑出声。
本就是走肾不走心的开始,是她先动了心,犯了规,所以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说笑间,温苒突然故作好奇地问:“承泽哥,你比我大这么多,在我之前,是不是交往过很多女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