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说出来,是因为她还没那个胆子。
况且他们俩也就比陌生人好一点,又不熟,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她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说出这种话来。
闻亭樾大她八岁,嘶~老男人懂什么是情调吗?
该不会是那种十分古板,就连做饭都一板一眼的那种吧?
那也太无趣了。
闻亭樾并不知道她脑瓜子里的这些奇思妙想。
挂了电话,看向一旁乖巧坐好的姑娘。
“凌小姐。”
凌时禧猛地回神,桃花眼里还带着怔愣,“怎,怎么了?”
闻亭樾看她像只小猫咪一样,软软糯糯的,漆黑暗沉的眸暗了暗,“有个重要项目,我得去法国一趟。”
“抱歉,刚领完证就要出差,我会和岳父岳母解释清楚。”
凌时禧摆手,“没事,工作重要,你去吧。”
闻亭樾点头,“郁帝园是我们的婚房,佣人安排好了,你可以先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