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不认识闻亭樾,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在这样生死关头下,只能将自己底牌搬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我是帝城秦家的人。”
男人指尖捏着烟蒂,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踩在他手上的皮鞋轻轻抬起,以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猛烈的踢在他侧脸上。
噗——
一颗混着血沫的牙喷了出来。
秦墨面部肌肉抽搐,浑身发抖,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秦家?”他缓慢蹲下身,指尖的烟碾在他那张痛苦狰狞的脸上,嗓音狠厉:“保不住你。”
“我的人,你不配觊觎。”
……
凌时禧坐到车上,看着手里的手帕,想着洗干净了再还回去。
她坐的闻亭樾的私人飞机回的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