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对视都不可以。
闻亭樾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样卑劣的占有欲,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便想要她。
他自认为无关情爱,只是人性的恶劣因子在作祟。
他的东西不允许别人碰。
不然,下场就和秦墨一样。
扶着她后腰上的手突然用力,男人掐住了她的下巴用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掌控。
他用的力气太大了,凌时禧被他弄疼了,开始挣扎。
这举动在男人眼里是抗拒,是不从。
反而更用力的将她按住,俩人紧紧相贴,衣服因为摩擦而变得有些乱。
男人撬开她的唇齿,吸吮舌尖,咬她唇瓣,凌时禧感受到唇瓣传来疼痛感,眼底迅速蔓上湿意。
呜咽哭出声。
男人这才放开她,暗沉的双眼审视着她,看着她捂着嘴唇,露出一双控诉的眼睛瞪他。
“娇气。”
凌时禧一听更气了,一把推开他,“你太过分了。”
从他身上下去,背对着他,气呼呼的。
闻亭樾被她推了一把,眼眸紧紧盯着她,“过来我看看。”
凌时禧打开他的手,“你别碰我,你烦死了。”
“你都弄疼我了,还要说我。”
“烦人……”
闻亭樾皱着眉,第一次面对女人的脾气,他还真没有经验应对。
只能用他自己的方式,强势将她身子扳正,凌时禧倔强的捂嘴,就不给他看。
她捂着嘴声音闷闷的,“别碰我……我不想理你。”
她又一次打掉他的手,很响的一声。
闻亭樾又被她打了,从十八岁过后,还从来没有人敢打闻亭樾。
想打他的人都被他全解决了。
闻亭樾皱着眉,脸色有有些冷。
到了郁帝园,凌时禧率先下车,气冲冲的往里面走。
张嫂见人回来了,“太太……”
看着凌时禧气冲冲往楼上去,她转而疑惑的看向闻亭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