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之前原身托她找的,左不过是些女儿家喜欢的珠宝玉器,先道谢总不会出错。
果然,玉婧雪不再怀疑。
但一个时辰后,姜晚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沈清姿一向不喜欢姜晚。
平日里最是讨厌这人缠着自己二哥,简直不要脸到极点,也不怕遭人笑话。
但偏偏姜晚身份贵重,即使在京中横着走,也无人敢管。
想到此处,她越发气闷。
中午的宴席刚刚吃完,她便趁着空闲回了自己闺房。不多时,有小丫鬟掀帘进屋,低声禀报道:“小姐,姜二姑娘和玉家那位三小姐去后面湖心亭了。”
“是吗?”她放下手中的花剪,将一支红梅插到一个景泰蓝的缠枝莲梅瓶中,冷声吩咐道:“你帮我好好看着人,别让她又凑到二哥面前。”
“是,奴婢这就去。”
等人退下,她才起身冲着一旁的贴身丫鬟道:“走吧,我们也去院中看看梅花。”
她知道父亲母亲有意为自己相看婚事,若是一直躲在房中,最后怕是免不了一顿念叨。
而另一边,姜晚正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人,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你给我吃了什么?”
“合欢散啊。”
玉婧雪眼睛发亮,“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那人说这药是,是……哎呀,总之就是这世上最好的春药。”
谁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