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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下山?”玉婧雪蹙眉,问道:“出什么事了?可是太傅大人昨晚罚你了?”
姜晚胡乱扯了几句便推着人去课室,然后直接吩咐兰香收拾东西,自己则去找祭酒请假。
她昨晚回来后一夜没睡,辗转反侧到天亮,此时脸色惨白,祭酒一见她这模样,还不等她多说,就已经慌忙同意。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从太学悄悄离开。
而她们刚走,沈观澜便已经得到消息。
“公子,不用跟着她们吗?”顾玄皱起眉头,一脸紧张。自从知道姜晚的血有多重要,他便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着人。
沈观澜则淡定多了,随口道:“不用。”
马车走到中途,天上突然下起大雪。
姜晚裹着斗篷靠在车壁上,手里抱着兰香给她准备的暖炉,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她甚至已经不知道沈观澜昨日说她中毒是否是在诓骗她?可若是骗她,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绝对压制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必要说谎。
也就是她真的中毒了。
想到此处,姜晚恨不得掀开帘子,大骂老天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