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晚心里委屈,却不敢有半点反抗,闷闷地点头:“不接受了。”
她是真的怕了,再来一次,她真的会被他弄死在床上的。
上完药,沈舟港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晚上陪我去接个人。”
不想去,栀晚浑身都痛,现在只想睡觉。
纤细的胳膊圈上沈舟港脖子,像只撒娇求饶的小猫,甜腻又委屈:“能不能不去呀?我好疼的,走路都疼。”
软糯地声线勾的人心尖发痒,沈舟港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我弟弟晚上回国。”
栀晚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退的干干净净。
他弟弟!
是梦里那个男人!
沈舟港两兄弟靠黑发家,目前沈舟港打理着市值几千亿的白道公司,背地里见不得光的事全是他那个常年在国外的弟弟一手操控。
网上都在传,他弟弟手段狠厉,喜怒无常,却没一个人见过他长什么样,更不知道他叫什么。
就连前几天那个疯狂凌乱的噩梦,他的脸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看不清五官,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刚做了那样的梦,他弟弟就回国了,栀晚说什么也不敢去。
头摇成拨浪鼓:“不去嘛,好不好?”
她脸色确实差的离谱,沈舟港盯着她看了几秒,前几天把它折腾的也确实狠了些,大发慈悲的没强求:“行。”